其实夜紫菱自己也是医生，眼睛的情况她心里是最清楚了。
但是一想到两个还没有出生的孩子，她就有些失去分寸了。
“御煊，要是我真瞎了，你也不用给我捐眼角膜了，你就照顾我一辈子好了。”
“好！”
他非常爽快地答应了。
他伸出手来，紧紧地握住了她的双手。
在他在身边陪伴着，她心里这才安稳了许多，那种失明带来的恐慌感也消失了。
“龙御煊，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很丑啊？”
“嗯……有一点！”
她刚从火场里出来的时候，小脸都变得了小花猫，头发也是乱蓬蓬的。
此时，看起来仍旧有些狼狈。
她自己可以想象得出来，一定是很丑很丑。
尽管如此，她也不想龙御煊真的承认她很难看。
“龙御煊，你过份了啊！”
“咳，其实是你的脸上有点脏，我帮你洗个脸吧！”
“哼哼，我自己洗！”
“好，我去打水！”
他起身走向了洗手间，用盆子打了一盆热水出来，拧了一个干净的热毛巾，递到了她的手上。
她摸索着抓起来，然后按照着自己的习惯去擦脸。
没有镜子的校正，她完全都是胡乱擦的。
自己估摸着也擦干净了，这便将毛巾还给他，“怎么样，擦好了吧？”
“嗯，大部份的地方是好了，但是还有一些没有擦到的地方，我来帮你吧？”
“好吧！”
她没有再拒绝了。
因为自己的确看不见，难免会有疏漏的地方。
龙御煊重新将毛巾放进盆子里清洗了一下，这便拧干了，坐在病床旁边，他抓住了她的小手，然后慢慢地擦洗。
他做的很认真，每个手指头都擦得干干净净。
她安静地躺着，听着他的呼吸声。
命运真是很神奇，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还会沦落得由他照顾的这一天。
擦完手，他又起身给她擦试颈脖。
“稍微往左边侧一下头……”
她依言侧过身子，他手里的毛巾落在了她的耳际，颈脖，再到肩膀处。
“当时是不是很害怕？”
他问她。
“是啊，我还以为我会死在里面。以前学医的时候，总感觉自己看淡了生死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