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尉迟蕾柔？你怎么才来？你到前面指挥。”
尉迟蕾柔没等喘口气，就被行政主任叫了前台。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不用解释，如今克巧律师事务所要参加比赛，我们全都是一家人，早就听说你是所花，本来想把你安排到中间位置合唱，相应你有这个能力，能够带动大家。但现在看来，你并没有联系歌曲，我们全部声道都已经安排好人，就只剩指挥了。节省时间，你赶快准备准备，我们再来一遍。”
“不是说刚才最后一遍？”
“就是，怎么又来？那要是尉迟蕾柔明天来，是不是还要特意把我们聚集。我们大部分都是执业律师，让她这样一个实习生带领，确定不能被其他律所笑话？”
“行政主任，你是不清楚状况，尉迟蕾柔她父亲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，那得多罪大恶极的犯人才会享受那待遇，结果她也有抑郁症，不知道好了没有，当时在所里可谓掀起了不小波澜，谁敢保证她到舞台上会不会发病？”
“要是突然精神不好了，咱这合唱还开始不了？”
“再说，尉迟蕾柔也没有带头作用，让她指挥，还不如管笑律师呢，好歹人家也是正式律师。”
行政主任怔了怔，由于刚从律师协会退下来，并不清楚尉迟蕾柔曾发生过那么大的事情。
“大家别吵了，我决定，就用尉迟蕾柔指挥，她为什么不能代表我们律师事务所的精神面貌，父母是上一辈，难道祖先做错的事情，都需要你们来承担？尉迟蕾柔，好好准备，我相信你。”
“反正我们是不陪练，不行就后天上场直接来，看她能闹出多大笑话。”
“我忍你们好久了，都是同事相煎何太急。蕾柔优秀得很，在学校的时候……”
管笑不在底下小声嘟囔，而是完全站出来，帮着尉迟蕾柔讲话，可是大家没有在听的，而是纷纷离开会场，临走前还不忘念叨着，“两秃瓢，影响市容。”
“没关系，尉迟蕾柔，我们这只是彩排，后天才正式比赛。你把服装换上，道具试一下，不合适跟我讲，我去给你调换。”
“还是算了吧，让管笑来。”
“蕾柔，你谦虚啥啊。在学校的时候，你可是学生会的文艺骨干，大合唱拍子那些，不都是你来指挥，律所这种小意思，你是专业的。我跟行政主任推荐得你，反正你抓节奏准，知道哪里指挥该用力，哪里是缓和，没有人比你更合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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