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娘们儿，你最好说实话，这件事到底谁是主谋，否则，程涛会死，你儿子程艺，也会死！”
“爸？”程艺的声音从外面出来。
他因为去医院治疗，耽搁了些时间，等赶到城东废弃化工厂，早已经晚了。
大惊之下，立马赶往肖家，却看到了眼前这一幕，更是又怒又惊。
“柳牧，我跟你拼了！”下一秒，程艺双眼血红，大吼着冲向柳牧。
却是一个照面，就被打趴在了地上，爬都爬不起来了。
柳牧冷冷的上前踩在程涛的后背上，一字一句的问道：“告诉我，这件事情谁是主谋，如果你敢说错一个字，你爸，还有你妈，都会因你而死！”
“柳牧，你个小人，你不得好死！”程艺瞳孔一缩，那一瞬间所有的高傲与尊严全部抛之脑后，却又有些不甘，眼看着程涛被柳牧踩的不断吐血，立马喊道：“是我爸！是我爸指使我做的！”
“你爸？”柳牧眉头紧皱。
这件事，难道真的跟肖家没有关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