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仄的厕所空间弥漫着暧昧的气息，至少在虞之姝看来是这样的。
容起琛还是那副波澜平缓的模样。
眼睛直直的垂看着虞之姝，鼻息不急不缓喷在虞之姝的额头之上。
对于刚才虞之姝的“邀约”“请求”没有半分的动容——‘你帮我，或是给我找个男人’。
虞之姝又唤了一声容起琛的名字，整个人也凑得更紧了些。
“容起琛。”
声音媚到发嗲，嗲中又带着因为药劲折磨的沙哑。
容起琛只感觉怀抱中的身体软得很，好像如果没有自己的支撑她就要倒下去一样。
虞之姝的双手搂着容起琛的脖子，轻轻的像羽毛一般落唇在他的脖子周围。
“你不想吗？”
容起琛真如老僧入定一般不动声色。
虞之姝又问了一句，“你真的不想吗？”
他还是无动于衷。
虞之姝借着他没有拒绝的那股劲又亲到他的下巴处。
“回答我！”
似乎只要容起琛不回答，虞之姝就会一直问下去，吻下去。
“不想。”
想字还未落实音准，虞之姝就凑上去吻住他的唇。
容起琛像是木头一般，没有回应没有拒绝。
或许是在思考，这个‘忙’到底帮还是不帮。
又或者说是在思考如果两个人发生关系之后的后果。
之前那次是意外，这一次再有所关系已经不能用一句意外来囊括了。
显然，容起琛还是选择了拒绝。
大掌微微的松开，或许是虞之姝搂得紧了一些这次她没有往后倒，只是在容起琛的手打算推她的时候，虞之姝不知怎的哭了。
眼睛是闭着的，唇还彼此的靠着，那滴泪就落到了彼此的唇间。
咸涩，带着虞之姝头发滴落的水滴。
一滴火热、一滴冰凉。
虞之姝呢喃出声，“求你。”
就像是把自己的自尊自爱都揉在一团任由容起琛肆虐、蹂躏。
只要他答应，只要他说一声‘好’，或者在动作上有所回应，这个女人今晚就是他的了。
容起琛深吸一口气，到底还是推开了虞之姝，扶着她坐在马桶上，用浴巾包着她。
“我去帮你叫医生。”
......
容起琛走出病房的时候刚好遇到许君礼，许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