芒格喝了口水：“在投资中，我们常说‘不要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’。但作恶者忘了下一句：‘也不要以为有多个篮子，就能避免鸡蛋变质的必然结局。’”
行者笑了：“你这老头，说话真绕。”
“活了快一百年，总得有点心得。”芒格也笑了，然后正色道，“大圣，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？”
行者看向那些忙碌的小妖，看向被救出的婴儿，看向盘膝打坐的师父。
“继续西行。取真经，度众生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但或许……方式可以变一变。”
“哦？”
“您教了他们十一个月金融知识，”行者说，“而他们用这份知识，锁死了大魔王的退路。这说明什么？”
芒格若有所思。
“说明**知识没有正邪，唯人心有向背**。”行者的火眼金睛在夜色中熠熠生辉，“狮驼岭的这些妖精，曾经吃人，后来‘文明地’害人，现在却想救人。如果他们能有条正道走……”
“你想给他们一个机会。”芒格明白了。
“我想给所有人一个机会。”行者看向东方，那里启明星刚刚升起，“包括那些还在其他诈骗园区里挣扎的灵魂，包括那些被虚幻财富迷惑的众生，也包括……”
他看向九重天的方向。
“也包括那个自以为能靠数据永生的大魔王。”行者握紧金箍棒，“我要让他知道，真正的‘长生’，不在于备份多少意识，而在于你这一生，是否留下过半点值得被记住的光。”
芒格站起身，拍了拍行者的肩膀——这个动作对他来说有些费力，但他做得很认真。
“大圣，我老了，去不了西天。但如果你和唐法师需要……”他掏出一个小笔记本，撕下一页，写下一行字，“这是我的联系方式。有任何关于‘如何建立可持续的、不作恶的经济模式’的问题，随时找我。”
行者接过纸条，上面是一串星域坐标和一个古老的邮箱协议。
“你信里说？”行者挑眉。
“我信。”芒格望向那些正在学习照顾婴儿的小妖，眼中有着百年智慧沉淀的温和光芒，“因为我亲眼看到了改变的发生。而这，比任何财务回报都更值得投资。”
晨光洒落狮驼岭。
废墟之上，新的生命正在萌芽。
唐僧抱着婴儿走来，佛光温柔：“悟空，该启程了。”
“是，师父。”
行者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土地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