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片，或者天皇、张胡甚至魔王左留下的“小礼物”。但风险，在马行眼里，从来都是可以包装的卖点，是构成“稀缺性”和“故事性”的重要原料。
他端起手边一杯早已凉透的合成咖啡，一饮而尽，眼中闪烁着比恒星更炽热的光。一个庞大、精妙、且极具娱乐精神的计划，在他脑海中瞬间成型，细节飞速填充。
下一秒，他激活了个人最高权限的通讯密钥，接入了那个他暗中搭建、连接了已知宇宙数千个最具影响力文明节点、顶级富豪圈、探险家协会、乃至一些不太方便明说的灰色信息网络的“特殊直播频道”。这个频道通常只用于发布真正能撼动星际格局的商业计划。
马行的虚拟形象出现在无数个屏幕、意识投射场、甚至直接传入神经接口的幻象中。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空西装（领口别着一枚微缩的木星徽章），背景是深邃的星空和缓缓转动的木星全息图，脸上是无可挑剔的、混合了探险家激情与银行家稳健的微笑。
“各位星际友人、探索先驱、价值发现者们，下午好！我是马行。”他开口，声音经过最顶级的声纹优化，清晰、有力，充满感染力，“相信不久前，我们都‘聆听’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太阳系交响乐，见证了一段传奇的落幕…与新时代的开启。”
他略微停顿，让“木星”、“大红斑”、“越狱”这些关键词在听众脑海中再次发酵。
“今天，我很荣幸，不，是无比激动地，向大家正式推介一个注定将载入星际开发史册的项目——‘木星大红斑传奇遗产保育与深度体验开发计划’，第一期，‘时空回响’主题社区众筹，现在，正式启动！”
木星的图像陡然放大，大红斑占据中心。马行动作潇洒地一挥手，大红斑被分解成无数绚烂的光点，然后重新组合，变成一幅美轮美奂、充满未来感和神秘气息的社区规划图：漂浮在风暴气旋中的透明球形生态舱，由凝固的流光构成的空中走廊，点缀着奇异符文光效的冥想平台，甚至还有几处标注为“原址修复”的、看起来就坚固无比的幽闭空间。
“我们不是在毁灭传奇，而是在保育传奇，并让更多人有机会亲身体验传奇！”马行的语调升高，“基于最前沿的时空稳态技术，我们将在绝对确保安全的前提下，对大红斑核心区进行保护性开发。”
他指向那些球形生态舱：“看！‘漩涡之眼’景观套房，360度无死角欣赏宇宙最壮丽的流体动力学奇观，感受时空涟漪轻轻拂过窗棂。”
手指划过那些幽闭空间：“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