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？
狗仔懵了，也彻底没辙了，实在不知道艾小草指的到底是什么，可刚想摆烂，女生就好像察觉到了他心中想法，手中微微用力，狗仔就直觉得自己的头皮要被生生扯掉一般，想伸手阻挡，却又马上被女生的膝盖灵活的给压倒底下。
得，头皮没救成，这回连着两个手掌心跟着一起钻心的疼！
要不说有些人就是天生犯贱，不打了骂了就不知道长记性呢，狗仔这么一吃疼，也不知怎滴脑海里就突然冒出了老早之前女生问的那句「谁派你来的」那个问题，立马就明白了艾小草到底在指什么。
「您别揪了，松手吧，我把一切都如实告诉您！」
狗仔求饶之下，情不自禁的都开始叫了敬称，艾小草最后相信他一回，没有预兆的立刻松手，结果又让狗仔满满的吃了个狗啃泥。
但狗仔此刻也顾不上那么多了，现在是赶紧想办法跳出这女魔头的手掌心要紧。
「我跟你说实话啊！」狗仔吐出嘴里的泥土，尽量清晰的跟艾小草解释道：「确实是有人雇我，但是雇主很神秘，我也没见过她的真面目，只知道她是个女的，钱也很多，而且还有门路通过这里的门禁...」
这就对了！
狗仔的话印证了艾小草的猜想，梨园的门禁跟安保已经是漓城，甚至是整个九华最顶尖的了，岂是这一个狗仔说进就能进的地方？
这也是艾小草最开始怀疑他背后有人指使的理由，要梨园治安真这么差的话，就像狗仔刚刚说的，现在想要偷拍她的人在外面一大堆，岂不是早就冲入梨园，又怎么可能只他一个尾随？
综上所述，再加上现在狗仔的陈述，最终坐实了艾小草的想法。
有钱，女的，还十分了解梨园...
艾小草心中有了猜想。
她这回没有打人，而是伸出一根手指，点了点狗仔的脑袋瓜，问道：「你怎么知道她是女的，还有，你怎么知道她有钱？」
「...这个，我们都是在微信上联系的，又一次她不小心发了条语音，虽然马上撤回，但还是让我听到了，确确实实就是个女人的声音，而且还比较年轻...」
「至于有钱嘛，她告诉我要偷拍您私会男人的证据，我还没开始要加呢，她就要了我的账号，打了五万块钱过来，虽说干咱们这行一般都会先收定金，可也没有连价钱都商量直接打这么多的，也是活久见...」
「那她有没有说你事成之后怎么办？」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