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三生活算得上是枯燥辛苦，从前闹腾腾的课间变成一片寂静，有人趁着这十分钟休息，有人卡时间刷题。
因为这届学生平常学习成绩好，自学意识也强，所以校方给他们的早餐时间还算宽裕，陈芸左手拿着包子，右手操笔在草稿纸上演算，有时候用心到热腾腾的包子在陈芸的手心里变凉还未被吃一口。
康曼实在是刷题刷到脖子疼，她伸个懒腰起身，趴在陈芸桌子一边等她把手中那一道题解开。
没一会儿，陈芸收了笔，满意的咬一口包子，看起来慵懒可爱。
“怎么了？”像摸大狗狗一样在康曼脑袋上撸一把，陈芸越发满足。
康曼撅起嘴巴：“三天没洗头了~”
陈芸：......
作恶的小爪子在康曼校服上蹭蹭，然后一副欠扁的眼神看着她。
“别闹，”康曼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，平常肯定就闹起来的她老生常谈的长叹一口气，“唉~”
陈芸也看不明白，这是怎么了，小太阳不发光了呢。
“有帅哥！”
康曼条件反射的立马抬起头：“哪啊？高不高，有没有腹肌，是不是倒三角？是不是同性恋？”
越来越离谱...
康曼看了眼窗外，再看了眼旁边憋不住笑的女孩，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，算了，今天没兴致，不跟她闹。
陈芸：？？？
这都没反应，这孩子傻了吧！
刚想摸摸她的额头看看是不是发烧了，结果旁边康曼悠悠一句：“玩归玩闹归闹，别拿帅哥开玩笑~”
陈芸：“......”还得是你。
班级里三三两两小声交谈，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声音，因此陈芸声音没有特意压低：“想啥呢你，咋心不在焉的。”
康曼慢吞吞爬起来，靠在座椅上：“芸芸，你想上什么大学啊？”
什么大学？陈芸还真没想过。只知道可能会选医学专业。
“不知道。”陈芸老实答。
康曼声音闷闷的：“以你的成绩，应该哪一个大学都可以，只要保持现在的成绩就行了。”
陈芸想了想说：“你的成绩也很好，所以没必要焦虑的。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，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康曼侧身咬一口陈芸的包子：“我只是觉得没有动力，就像是...突然不知道这么努力学习是为了什么，难道就是身边人，同龄人都在学习，所以我也要随波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