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还是监考！
二中这次期中考是和好几个高中联考的。学校老师正在全力阅卷，意思就是学生可以轻松两天。
考完后，陈序屁颠屁颠跑到肖白面前，把胳膊搭在肖白肩膀上。
“肖哥，你考的怎么样？可千万不要受学校论坛影响呀～万一这次年级第一是我……”陈序贱兮兮的白日做梦，“哎呀，那岂不是胜之不武，不公平，不公平。”
肖白瞥了他一眼，声音清冷有磁性：“没吃药？还没到晚上做梦的时间。”
陈序一口老血卡在喉咙，太嚣张了，太嚣张了！绝对不能忍！
他挺起腰背，露出没一两肉的肱二头肌，走到肖白身后举起巴掌悄咪咪做出打肖白的动作。
肖白转身，死亡凝视。
陈序立马放下爪子，低眉顺眼：“肖哥骂的好！”
“不过啊，肖哥，你真的不打算管论坛吗，我觉得你就应该把楼主揪出来揍到他怀疑人生。”
“什么论坛？”
“什么！你不知道吗？”
陈序看肖白好像还真不知道，悄咪咪把肖白拉到角落，偷偷摸摸做贼似的拿出手机，翻出来让肖白看。
肖白突然就明白了陈芸前两天为什么会跑过来，明白了考试时其他学生看他时奇奇怪怪的目光。
所以……陈芸是因为他才哭的吗？
肖白把手机递给陈序，看不出一丝情绪的变化，好似主角不是他似的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啊？”
“我说，你看到后会有什么反应？”肖白想通过陈序设想其他人看待帖子的态度。
没想到陈序十分狗腿的：“我当然相信肖哥，我只想把楼主揪出来，然后把他打到尿裤子，再特么拍下来放到网上，让他试试网暴的感觉。”
“……”恨还是你恨。
肖白盯着他，眼神幽深不见底：“如果，他写的是真的呢？”
陈序也难得正经：“切～那我也站你这边。”
想象着肖白被众叛亲离的于洋如果看见估计会被气死。
肖白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，真心实意的笑了，说内心没有触动是假的，虽然这货拍马屁的成分比较多，但是还算是有点头脑。
陈序在看到肖白笑容第一眼的时候立马捂住了肖白的脸。
肖白：？？？
陈序夸张的捂着心脏：“别对着我笑，我怕我被你掰弯～”
肖白：“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