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。
那人的气息中，有着兽神的那种引而不发的戾气。也有之前巫妖黑木身上，那种非生非死的介于生死之间的气息。
这就让陈晨对封魂玉中记载的信息越发的相信，毕竟言语可以骗人，而修习功法衍生的气机，以及那种一脉相承的道韵是无法作伪的。
最起码那位神秘人所修习的功法，有一部分是与兽神和黑木相同。那么既然三者之间有一部分功法重叠，理论上必然会产生相同的效果。
兽神与黑木，活了千余年仍不见老态颓势。而那神秘人，似乎已经苍老到近乎腐朽。那么就此来看，或许他存世的年代已经十分的久远，要远远的超过了兽神与黑木的千载岁月。
诛仙位面与陈晨本身所处的世界不同，是一个存在轨迹相对模糊的年代。不能套用他曾经听的那些上古传说，来对应出当前所处的大致时代。
如果非要划分的话，那就像是陈晨原本世界的神话时代之中，被剔除了一部分，形成了一个断层。
若以这个为基础，再加上陈晨现在所掌握的，有关这个位面的信息来看。巫族这个种族既然还存在，那么这个位面上承关联的，或许会是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时代！
想到此处，陈晨不禁就有些头大如斗。一想到自己将要面对的，说不定就是一个真正意义上，活了成千上万年的老妖怪。而且是那种，真正存在于传说中的大人物！
陈晨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又被空间系统给坑了，说好的这次位面难度不会很大，危险系数不高，全都是些扯淡！
如果真是那些上古传说中的老妖怪，又有哪个是好对付的。与他们相比，自己的胳膊腿还是太细了…
这就应了那句老话，屋漏偏逢连阴雨。让陈晨心中忐忑的还有一件事，那就是空间系统在提升了真实之眼，使他一步踏入武道真形之后，便又没了动静。
无论陈晨在心中如何呼唤，空间系统都没有了回应，便像是消失了一般。
对此，陈晨多少也有了点心理准备。毕竟他之前从一些蛛丝马迹上，已经发现与空间系统之间的关系，似乎并非如他自己想象的那般稳固。
这一路行来，陈晨的经验阅历都增长很多，他也亲身验证了一个道理。遇事要乐观没错，但把将要遭遇的事情，往最坏的方向去想，也绝对没有什么坏处…
此时此刻，就是赶鸭子上架。无论陈晨心中怎么想，当前的局面都不会有什么改变。在某种程度上来说，他似乎已经没有后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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