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聂远比史书都要好用，所见所闻就连正天教都不一定有相关的记载。
果不其然，聂远只是沉吟了一下，便立即回道：“之前跟圣子说过，封禅山汇聚了万民之愿，这万民之愿其实也算得上是气运的一种。
神武统率九州，自有国运诞生。
自上古以来，任何皇朝王朝，只要国运昌盛者，那么一切就可以风调雨顺国泰民安。
若是国运衰落则民不聊生，长此以往也就国不将国。
眼下神武立下太子，昭告天下使得万民归心，自然有巩固国运之功，所以圣子方才感受到的因果就是神武国运的变化。”
说到这里，聂远也不禁感慨说道：“国运虚无缥缈，要到国运被人察觉的地步，神武的鼎盛恐怕非寻常所能企及。
俱我聂家记载当中，也没有几个朝代能够做到这一点。”
聂家？
羽三生等人敏锐的捕捉到了聂远话中的字眼。
在他们的印象中，可没有怎么听说过聂家，显然这聂家并不是什么大的世家。
可要不是大势力出来的世家子弟，聂远又哪里来的这般见识。
羽三生淡笑说道：“还未请教，聂兄弟口中的聂家，是哪一个聂家，难道是金陵聂家不成？”
“不是！”
“不是？”
羽三生也不禁暗中皱了下眉头。
在他印象中，唯一够的上号的不过就是金陵聂家。
虽然金陵聂家在他的眼中也只是一般，连一流势力都算不上，但好歹也是有些名声。
聂远口中的聂家，最有可能的就是金陵聂家了。
可现在聂远矢口否认，又让羽三生有些捉摸不定。
方休说道：“之前封禅山上神机神色不似作伪，气氛也有些不对劲，恐怕发生了什么不可预测的事情。
眼下朝廷已经立下太子，我们此行的目的也达到了。
帝城多留无益，我建议还是先回禹州再说。”
“不错！”
羽三生点头，冷静说道：“神机是锦衣卫指挥使，而锦衣卫的耳目遍布天下，神机如此做法发生的事情不会小。
不然的话，这扰乱盛典的大事，就算是神机也担待不起。”
立太子这样的盛典匆匆结束，显然是不合常理的。
来到封禅山这么大的事情，结果这么草草了事，颇有些虎头蛇尾的味道。
只有发生了比立太子还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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