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司还特意摸了摸她自己的小肚子。
脸上再也不是之前那幅凶巴巴的表情了，而是一副温软的样子。
顾斯年却觉得委屈极了。
嘴巴一抿，强忍着泪珠小口小口的喝着。
才喝了两口，眼泪就啪嗒掉进了碗里。
阿司看了一眼，皱眉。
觉得男孩子不能老是哭，她没说话。也就没有哄他。任他在那里哭着。
直到顾斯年抽噎了一声，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。
啪嗒啪嗒的滴进她熬好的小米粥里。
阿司这才凑过去，伸出有些肉肉的小手给他擦了擦。
“小米粥不好喝吗？”
顾斯年没有说话，低着头哭着。
阿司又低声哄了好久，顾斯年就一个劲的哭。
她不开心了。
才喝了一两口，不会又不想喝了吧。
她沉下脸去，目光沉沉的盯着身旁的小男孩。
顾斯年身子一颤，望过去。
嘴巴吓得张开了一点，眼泪硬生生的停在了眼眶里。
阿司:“再喝点。”
好、好凶啊。
顾斯年咬住唇，再次喝了一口。
然后摇头。
阿司直接上去，摸了摸他还瘪着的肚子。
继续道:“再喝。”
她自己都不知道现在这幅样子有多么的吓人。
微微耷拉着眼睛，透露出一丝凶气，紧抿的唇好似有些不耐烦。
小拳头也不自觉的握了起来，好像他不听话就会上前打他一样。
于是顾斯年小朋友就一边哭着一边喝了半碗小米粥。
他实在是喝不下去了。
闭上眼睛大声的叫了起来。
尖厉的声音，带着些委屈。
脸颊忽然覆上了温热的手。
阿司的目光在看见还剩下半碗小米粥时，倏地柔和了下来。
现在才刚开始，吃太多了也不好。
她完全不顾耳边尖厉的有些刺耳的叫声。
温柔的替他擦着泪。
“好啦，不想吃就不要吃啦。”
顾斯年声音一顿，音调降了下来可还是哭着。
像个小奶狗一样，嗷嗷的叫着，并不烦人，还有些莫名的可爱。
阿司跳下凳子。
伸手，一下子就将他抱了起来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