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败。”
“……”张小羽默然不语，她不是个傻子。“我……我可以相信你么？”张小羽的眼里有一些期待。
相信……
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词，唐凯答不上来，他连自己的都信任不了又怎么能让别人相信呢。
见唐凯没有说话，张小羽继续道：“呵呵，差点忘记了，你和我一样，深陷泥潭。”
张小羽或许知道蔡文兴想要安上安，但应该没有想过蔡文兴会希望唐凯拿下安上安。一边是张武的信任，社会的道德底线。另外一边是蔡文兴的威胁，还有家人的安全。相信……他真的不敢说。
“晚上，小可还要麻烦你们了，我有点事情。”张小羽道。
“好，没问题。”见张小羽欲要走，唐凯问道：“不跟小可说一下么？”
张小羽摇摇头。“不用了，她现在太黏我了。”
“好。”
张小羽悄悄离开，夏夏走到唐凯的身边。“这就是你们老板的女儿么？为什么觉得她冰冰凉凉的，不太像是一个高中生，今天晚上看她，真的有好多心事啊。”
“夏夏，你总是这么观察入微。”
“所以，我知道你也发生了一些事情，能告诉我么？”或许我能帮你……这话夏夏放在了心里没有说出来，如果唐凯愿意告诉她的话，她真的会插手唐凯的劫数……为了……信任。
唐凯望着夏夏摇头。“没有。”
没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