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觉得头更疼了。
…
下班后，帝九枭接慕雪染一起回公寓，路上，对照片的事只字不提。
其实，杨林并没有告诉他那场是生死擂，如果帝九枭知道，恐怕早就坐不住了吧。
博雅公寓。
帝九枭去了厨房做晚餐，慕雪染盘腿坐在沙发上，抱着手机给迪尔发消息。
【Snow:有空没？】
【迪尔：随叫随到，这次又有什么事？】
【Snow:帮我查个人，LX集团副总，杨林】
【迪尔：OK，等我消息】
【Snow：谢了】
【迪尔：小安安，跟我还客气什么】
意大利，罗穆卢斯半山古堡下的秘密基地。
迪尔毫无形象的坐在电脑前，两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打出一行字，按下了空格键。
盯着输入框里的文字，三秒后，又全部删除。
而慕雪染也没再回消息，迪尔便关上了聊天窗口。
这边，慕雪染被帝九枭叫去了厨房。
“怎么了？”慕雪染问道。
帝九枭边捞着锅里的牛肉粒，边用胳膊肘指了指里面的厨台，道：“我切了些水果，端出去吃吧。”
“好嘞。”
慕雪染端起盘子，看着案板上的香菇和豆腐丁，“西湖牛肉羹？”
帝九枭柔声道：“嗯，一会儿就好，先出去等着吧。”
慕雪染拿了瓣苹果咬了一口，有些口齿不清的说了一声“好”，又将剩下的一小块塞进了帝九枭嘴里。
而后者故意伸出舌尖添了下她的手指，吓得慕雪染赶紧缩回手，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，转身出了厨房。
只听得背后传来帝九枭的轻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