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间接给人造成实质伤害，但是不能直接给人造成实质伤害。
但刚才这几十只鬼，看上去确实和普通鬼有点不同。
它们除了像被操控的傀儡以外，就像程风说的，好像确实能对人造成实质伤害。
因为，刚才打斗的过程中，其中一只鬼竟然用指甲抓断自己身上毛衣的几根线。
说明，它们是有真实力量的。
现在前路依然是一片黑暗，也说明还在对方设置的“幻境”里。
对方不现身的情况下，怎么破局出去是个问题。
见他沉默不语，程风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，提议道。
“老板，要不给胖道长打个电话？
问问他知不知道这种鬼属于什么品种？
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啊，我感觉还没完，很快又会再冒出来一波。”
“你不会觉得现在我们的手机还会有信号吧？”，路川抬头看向天空。
原本皎洁明亮的月亮，此时正被一片黑雾逐渐遮蔽。
这趟孟庄村，来的草率了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，程风掏出手机只看了一眼就“卧槽”了。
果然，手机没信号了。
“老板，你这算是预言嘴还是乌鸦嘴啊？”
路川从天上收回目光，很认真的看着程风问:“敢不敢继续往里走？”
程风看了一眼几百米外那片零星亮灯，看上去很正常的小村庄，犹豫了几秒，点点头:“敢！”
“好。”
路川帮他整理了下风衣，又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感受到肩头的的力量，程风灿烂一笑，朝进村路扬了扬头:“走吧？”
“稍等”，路川将食魂剑收于掌心，然后脱下了身上的毛衣递给程风:“套风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