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第一次见到这种非鬼非妖，看起来是普通人，却又能断头不死、千变万化的物种。
觉得实在是不可思议极了。
“怎么说话呢？！我们老板不是东西！”
路川还没来得及开口，程风就忍不住帮他回怼完毕。
怼完，他突然觉得好像哪里不对，于是瞟了眼老板的反应，看到路川正一脸无奈的叹气，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:“老板，草率了。”
“长点心吧”，路川给了他个“耗子尾汁”的眼神，弯腰捡起了地上那张黑色卡片。
“恭喜牌主，第七次任务完成，奖励如下:
一、对手典当物:冯春霞外婆所留旧宅。
二、一块真相碎片:孟香云并非凡人。
三、本次任务过程所使用卡牌人物技能:画师的技能(咒男技能已获得)
四、一次确认下张卡牌人物的:一星怪胎、一星喜女、一星锻爷(请牌主三选其一，24小时内做出选择，手握空白卡牌默念其名字三次即可召唤成功，超过时限将视为放弃此项奖励，空白卡牌数目将减少一张)”
直到黑色卡片自燃，冯春霞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输了。
刚才她的所有注意力都被“小彩被肢解杀害了”这件事占据，把游戏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。
这会儿看到黑色卡片像她签过的那份黑色契约一样自燃，她才想起游戏的事情。
可惜，已经输了。
“孟香云是你的什么人？”
路川看着被头发遮住表情的冯春霞问。
按照之前的经验，出现在真相碎片里的人和任务对手都能扯上关系，且关系还都不是一般的关系。
碎片里说孟香云不是凡人，这句话传递出来的可能性实在太多。
鬼、妖、精、怪、仙……这些都不属于凡人。
那这位孟香云，属于哪一类呢？
听到他的问题，正垂着头的冯春霞突然猛的抬头，原本黯淡无光的双眼瞬间充满怒火，丑陋的脸庞也变得有些狰狞。
她伸着脑袋，一只眼睛透过发丝盯着路川的脸，带着恨意质问道。
“你认识我外婆？！
你们到底是一群什么东西？！
是不是那个老头让你来作弄我的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