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哀乐悲，你就算学会了。”
十七哥拍着上官慕容的肩膀，随后继续打开账本，专研自己得财道。
“喜怒悲乐哀，的容易，可人是会隐藏神情的，我倒是能从别饶气息感受到哀怒。”
上官慕容一般能从别饶气息中感到杀气，怨气，但基本都不相信人眼中表达的情福
“你的眼眸不错，之前怎么未曾见过。”
十七哥怪异的看向上官慕容的双眼，有种让人迷入其中的感觉。
“我识人无数，还真没见过这样怪异的眼睛，你怎么不开发？浪费这么好的赋。”
十七哥观察着那双眼睛。
相貌可以改变，但内在是无法改变。
上官慕容的那双血魔眼，在久经商场的十七哥眼中，自然难以隐藏。
她之前吸收定魂珠，便直接开发出了血魔眼的幻象术，以此击破了龙玉的玄心。
但后来便没了下文，上官慕容并不觉得这是一个杀招，只认为这是困敌所用。
“那十七哥，怎么开发？”
上官慕容现在也将网会的事情放在一边，仔细听着十七哥这以名师为她讲解。
“这是你的赋，不是我的，不过你要好的开发能力的话，我倒是能想出一计，至于十败听不听我的，那就全看你自己。”
十七哥淡淡道，等待上官慕容回应。
“十七哥哪里话，吧。”
上官慕容当然不会推辞。
“很简单，装哑巴，全凭眼神来交流。”
能随意控制眼神中的神情，那便能轻易看出他人眼中最深处的神情。
哪怕再怎么隐藏，只要别人有一丝真正的情绪加身，便能轻易察觉。
别觉得这没用。战场不止有兵戎相见，更有攻心计谋。
简单的一句话，便能抓住破绽，满盘皆输。
如同龙升家族的龙星与凤兮，也如同凌云宗的宗主与抚养他成饶奶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