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
他说“婳儿，抱歉”
他能叫出她的名字，他的意识是清醒的，他在清醒的情况下吻了她。
而且还这么的……毫无顾忌。
池婳吓得眼泪“吧嗒吧嗒”的往下落，声音哽咽的不成调：“你……”
她抽泣着，说不上来话，调子都是走了音的。
“你是不是认错人了？”
她问出这么一句话，红着眼圈目光殷切的看着他，注意着他英俊的脸上的每一寸表情。
但是男人抿着薄唇，面无表情的盯着她，甚至连道歉的歉意都显得敷衍。
他低沉的嗓音缓缓地响在池婳的耳边：“婳儿，我很清醒。”
池婳顿时憋了一口气，差点没缓过来。
她眼圈顿时又憋红了一圈。
她想问为什么，但是声音像是卡在了嗓子里，说不出来。
只是眼泪无声地往下落，抽抽搭搭的控诉着：“你……我，我们。”
他凑上前，想要亲吻池婳脸颊上的眼泪，但是却被女孩迅疾的躲了过去。
他只能抬手去擦，扣着她的脸颊不让她躲，指尖轻轻地擦拭着，温柔，耐心，宠溺。
声音都是缓缓淡淡的，却又透着一点无奈的纵容和宠溺：“婳儿，你乖，恩？”
她吸着鼻子，委屈的哽咽：“小叔叔，我是婳儿。”
“嗯。”
他的表情和话语实在是太过敷衍，平淡，矜冷，甚至可以说是毫不在意，没有什么情绪的起伏，至少跟池婳比起来，要平淡的多，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正常的。
他这样的态度，让池婳一肚子的话没有办法说出来。
只能自己忍着，告诉自己刚才都是小叔叔喝醉了，才做出来的事情。
不然她真的不能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