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妄看不知情的冯小涛，淡然的瞧着没什么情绪波动的杨易，等着他开口。
杨易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，掩下伤感难过，同冯小涛讲：“周院长因为病发，昨晚过世了。”
冯小涛十分震惊。“周院长病逝了？他昨天还好好的！”
“这就是我们常说的人生无常吧。”
“唉，也是。”冯小涛低着头，喃喃自语。“他看起来还很健朗，怎么就不注意点。”
人生无常，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来。
杨易做为一个医生，可能是见多了生死，比较平静，没有多说什么。
林妄看感叹的冯小涛，情绪稳定的杨易，不确定的讲：“我听说周院长的死，还没有最终的定论。”
冯小涛疑惑的问：“没有定论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警察说可能是连环杀人案。”林妄同他解释：“所以我们提前返程的事才会作摆，警察说要等破了案才能走。”
冯小涛听到她这话，比听到周世懂死还要诧异。“为什么要等破了案才能走？！”
“应该是我们这里的每个人，都有可能是凶手吧。”林妄说这话的时候，特意留意着杨易的反应。
杨易没什么特别的反应，连眼睛都没眨一下，儒雅温和的俊脸上，只是带着恩师过世的浅薄忧伤。
倒是冯小涛激动的讲：“这哪是什么连环杀人案！杀李建生的凶手不是抓到了吗？这周院长又是心脏病发，跟连环杀人案有什么关系！”
林妄收回视线，看他。“我也不太清楚。不过周院长的真实死因是还不确定，但张牵的死，警察说一定是他人所为。”
“张牵——！”冯小涛说到一半突然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