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对你怎么样？”
“你会的话，上次我就不会一点事也没有。”云知直接说。
季然微微挑了嘴角，没接话。
“你还想否认吗？”云知问。
季然嘴角的笑意深了，“我否认你会信吗？”
“不信。”云知直接说。
“那我没必要否认。”季然说。
而后又问，“你做这么多，就只是为了让我承认那晚是我？”
“本来是的。”云知说着，也慢慢撑起自已。
他躺着，而季然坐着，这种被‘压迫’的感觉很不好，他不喜欢。
所以他慢慢撑起自已，也坐了起来，靠在床头上。
头沉沉的，令他意识其实不是百分百清醒，但这并不影响他与季然的交流，以及他的思考。
他再次看向季然，唇边勾着浅浅的笑意。
“不过你出现后，我突然多了一个疑问。”他对季然说。
“什么疑问？”季然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