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荷官被赶出乐泉的那一刻，就注定有人不会让他继续活着，这一点所有人都知道，包括他自己，只是没想到对方会动作这么快。
看来今天的事是彻底将慕容元培激怒了……
凉依晗示意让那人退下。
见车仁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，凉依晗问他：“怎么，你也觉得本圣女太狠了？”
“属下不敢。”车仁兴吓得直接就跪下了。
虽然主子表面上饶李荷官一命，是借刀杀人的意思，但这一切都是李荷官罪有应得，况且他一个小小坊主哪有资格妄评主子，只不过……
凉依晗瞥了他一眼：“起来说话。”
“是！”车仁兴听命起身这才把道：“主子，那李荷官的家人……”
凉依晗淡淡回道：“死了。”
“真的死了！”其实车仁兴也隐隐有所察觉，只不过他不太愿意相信这个结果而已。
“你是不是在想毕竟李荷官的家人是无辜的，想要救他们一命？”凉依晗起身绕过书桌站在了窗边，一眼望去是无尽的黑暗……
“从李荷官答应与慕容元培合谋的那一刻起，他的家人就已经失去了最后活命的机会……”凉依晗清楚地告诉他：“不是本圣女见死不救，而是他自己亲手断送了一切希望。”
“车仁兴，你告诉我什么是善，什么是恶?”这一次凉依晗直呼其名，也没有在自称‘本圣女’。
她只是在用平等的身份去问他这个问题。
“慕容元培是恶——”车仁兴毫不犹豫地回答。
凉依晗看着他一字一顿道：“可我也不是什么好人～”
车仁兴心中一颤，他好像突然就明白了什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