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。所以盖好之后，惨到卖不出去。其实过来看房的人还是挺多，就是觉得风水不好，太煞气。”
林沐瑶问他：“你没有做过宣传吗？”
莫琛说：“做过啊！怎么可能不做宣传！可是你知道的，地头蛇很麻烦。F市好几个都是做房地产的，他们就不想我这个房子卖出去，就各种造谣说什么煞气，说什么坟地，说什么半夜闹鬼。最可恶的是，他们派自己人过来买，然后说半夜鬼上身，生病，住院，说得有板有钱，还逼我赔了一笔钱。”
“这地头蛇是哪家？”
“两家，董家和梁家。”
顾澜清知道这两家，跟林沐瑶普及了普及：“白城的首富是单家。就是眉眉妈妈做保姆的那家。其次就是张家，赵家，梁家，董家，谭家。谭家没有子嗣，从首富一路跌下来。单家倒是蒸蒸日上。单家的为人也是很正，不如梁董两家来得歪门邪道。”
林沐瑶做销售的时候，遇到过很多地头蛇，各种刁难，各种为难，没两把刷子还搞不定他们。扭头又看着莫琛问：“你那里还有宣传单吗？要有的话，你拿点过来，我们明天去发宣传单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