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形中多了些韵味。
韩子琛不自在地低了低头，像是有根浴毛，不轻不重地在他心上挠了挠，很怪异但也很舒服。
若非场合不对劲，他都快以为这小妞是在故意诱引自己了。
或许是他注视的目光太明显，程艺馨侧目看来，见他依旧一副抿唇不语的模样，不由得撇了撇嘴，开口道：“你又来！”
孩子不听她说话老爱走神怎么办，是不是打一顿就够了。
韩子琛此刻却不显惊慌，反倒询问她是否吃饱了，得到肯定回答后，这才不紧不慢地招来服务生，潇洒利落地签字付账。
全过程一个眼神都没给她。
程艺馨再次感觉被忽视了，气鼓鼓地站起身，也顾不得场合，当即甩脸走人，瞧给他惯的，现在都敷衍到明面上了。
然而走了没几步，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，程艺馨嘴角一扬，刚准备继续教训，就被拉入温暖的怀抱。
“明明是你先撩拨我的，怎么反倒不认账了呢，嗯？”声音似乎沾了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