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那晚气氛太好，又或许是男人的声音太诱惑，程艺馨没过脑子就点头，然后就是男人的轻笑声。
结果就是，一整晚她都没睡好。
第二天程艺馨顶着偌大的熊猫眼，以及浑身发酸的腰背进了公司，一路上没少埋怨韩子琛。
你说同样都是一晚上没睡好，怎么他的精神就如此好，而她却格外憔悴呢，男女差距难道就体现在这儿么？
她本来还想着直接猫在桌子上休息的，结果林善这小妮子好巧不巧地凑了过来。快
“艺馨姐大事不好了！”她神色慌慌张张的，看起来倒真像是出了事。
程艺馨只得强打起精神，撑着太阳穴，有气无力地开口：“怎么了？”原谅她实在没心情调侃了。
林善一眼注意到她的不对劲，但没往那方面想，还以为她生病了，语气关切道：“你没事吧，是不是身体不舒服，要不要去医院看看？”
程艺馨摆了摆手，她只要睡个好觉就完事。“我没事，倒是你快说什么事？”
后者这才记起来，压低了音量开口：“石总今儿个心情不好，据说是生产厂商终止合作了，我们这正是关键时刻，突然来这么一出……恐怕很棘手。”
她虽然不怎么懂生意经营，但也明白，这前头正要货呢，后头原料没了，啥都生产不出来，这不坏了大事么？
照额赔偿还算好的，怕就怕闹出大动静，石氏的名声就臭咯！
她都明白的事，程艺馨自然不会轻视，只是她想，这好端端的，怎么就突然终止合作了呢？该不会是有人从中作梗吧……
这还没捋明白呢，石灝就亲自过来叫人，脸色的确不大好看，只是没勃然大怒的地步，看来这事仍然处于可控范围内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既然是自己人，那她就语气随意一点。
石灝自然不会计较这些，面色凝重地盯着远处。“十有八九是石澜的手笔。”
那家合作厂是石澜舅舅操持的，本来签好十年的合同，可突然朝夕之间宣布解约，无非是石澜给出了更好的条件，或者许下什么诺言……目的就是让他陷入窘迫。
程艺馨气得眼皮狂跳，这石澜还有没有脑子，居然联合外人来断自家生意，石氏要真的玩完，他能得到什么好处啊？
“你等着，我去找石爷爷，一定好好教训他一顿！”
她还没起身就被拦住了，石灝摇摇头，开口道：“没用的，爷爷最近身体不好，卧病在床，想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