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静听着，心里也有了数。
左不过就是看她请假没去上班，石灏心里不爽冲公司人发泄，现在还让林善给她打电话施压。
这还真是石灏能干出来的事。
“现在都快晚上八点了，不应该早就下班了吗？”韩子琛有些不耐的抢过手机。
声音通过话筒传去林善哪里，整个办公室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男声吓了一跳，顿时议论纷纷起来。
“怎么是个男人接的电话？”
“啧啧，还真是水性杨花……”
“我跟你说啊，你们以前不在公司的时候，程总监对石总可谓是痴情的不得了，现在……”
石灏皱眉望着满会议室的人都在此议论纷纷，那些话听到他的耳朵里句句都刺耳极了。
“安静！”石灏稍稍加了些音量，从已经懵了的林善手里拿过了手机，声音微微软了些：“这是临时加的会议，我听你声音已经好多了，没有事就赶紧来公司一趟吧。”
程艺馨抿了抿唇，下意识督了一眼韩子琛，见他没有准备开口说话的意思了，用嘴型说道：“我去不去？”
“看你。”韩子琛把手机还给程艺馨，将这个选择又扔给了程艺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