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是一只小野猫，野的时候张牙舞爪，安静下来又有些乖巧可爱。
他本想去摸一下程艺馨的脸，可是手到半空突然忽然想到什么事，便顿住了，脸上的笑意也随之沉了下去。
按照现在的时间点推算，自己的命也快结束了。
想到这里，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，既然守护不了程艺馨一辈子，就不应该再去招惹她的。
一想到若是自己离开，程艺馨要一个人面对这虚无缥缈的世界，他的心便开始撕扯着疼起来。
这些日子的接触，他发现林栋虽然没有觉醒属于他自己真正的意识，可是他是真心待程艺馨的。
若是自己走后，程艺馨能有林栋的照顾，他也能放心些。
就在他是愣神的时候，程艺馨翻身侧了过来，手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衣角，砸了咂嘴，又睡了过去。
现在天气一天比一天凉，韩子琛轻轻将她的手放进杯子里，自己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根烟。
在程艺馨面前，他很点烟。
他现在必须今早做准备，安排好程艺馨，想起自己一个人在书里挣扎的日子，他不想程艺馨面对这样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