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栋是在故意卖萌。
林栋看着她的样子也不愿再多说什么，一脸我懒得和你计较的模样。
林栋进门就将假发脱下来随意扔在桌子上。
“顾经理应该都跟你说了吧。”
程艺馨反手关上门，随意拿起桌上的假发仔细研究着，“嗯，他跟我说了我们餐厅出现一个高仿的竞争对手的事情。”
“嗯。”林栋一屁股坐在办公椅上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，“你怎么看？”
什么怎么看？元芳你怎么看？
程艺馨无所谓的摊了摊手，“我不晓得，但老实说我总觉得是那几个惹不起的女人里的其中一个。”
林栋用手抚了抚下巴，“这回你猜错了，我从亚历克斯那里了解到，他们餐厅的老板是一位男性。”
程艺馨有些意外的挑挑眉，“亚历克斯？”
“哦，忘了提，他们那个大厨就叫亚历克斯。”林栋缓缓解释道。
“……好普通的名字。”
林栋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，“的确。”
这么普通的名字居然会是法国五星级酒店的大厨？还不如叫弗兰克来的好听一些，不过重点不是这个，重点是“蔷薇司南”的幕后老板居然是一个男人。
这让程艺馨着实没有想到，她得罪的女人也就那几个，不知道什么时候还得罪了一个男人，难不成……石灏和韩子琛居然连男人也不放过？
还是说，这个男人针对的其实是林栋？
想到这里，程艺馨再一次上下打量着林栋。
“林妹妹，你会不会在外面欠了什么风流债让那个男人对你念念不忘？比如他知道你其实是男的吗？”
林栋闻言只觉额间青筋跳了出来，“你想象力可真够丰富的啊。”
“那是那是。”程艺馨看见林栋黑沉如墨水的脸色顿时讪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