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学生呢，要学习的地方太多了。」
「一步步来嘛，你就这么努力，肯定能行的。」
「听说你的导师是林凡。」
「是啊，怎么啦？」
芸雅有些意外，陶志也知道她的老师是林凡。
「他刚刚跟我们艺雅画廊签了合约，从此以后你们就是同事了。」
芸雅展露笑容，「那是我的荣幸啊，林凡名声在外，早就是一流的画家了，而我则是无名之辈，能跟他一起做同事，真是太好了。」
「那是，那是。」
陶志用赞许的目光凝视着芸雅素白干净的脸，突然想起什么事地问起了她，「你的老公怎么没来呢？」
「哦，我还没结婚呢，那个是我男友，不是老公。最近他有事，来不了了。」
芸雅不想提及铭成，仿佛他俩的感情是过去式，不值一提。
「你还没结婚？那可是你之前说的呢，口口声声说他是你老公。」
「那是以前。」
芸雅的小脸涨得通红，弄得尴尬了，大致就是这副表情，陶志知趣地暂停了话题。
吃完饭后，陶志说要送芸雅一程，芸雅本能地拒绝了，「不了，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。」
实际上她是怕陶志知道她住在哪里，那样她和铭成的关系就更加确凿了。
对于过去，她一直想抹去的，因为铭成不跟她联系了，失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