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，不知在念叨着什么。
就在沈昊准备上前询问的时候，这名老者突然大哭起来，无力地趴在满是枯叶的地上。
随着老者趴下，他的前面有三座墓碑浮现，上面刻着不同的名字。
沈昊眼皮一跳，凝神望去，下意识的念道：“慕兮，文雅，谷子虚之墓。”
“不可能！这怎么可能！”
沈昊连连后退，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一般，麻木的站在那里，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心底升起。
这是走火入魔的前兆！
突然，那老者苍老的身体微微一颤，仿佛听到了身后有声音传来，他缓缓转过头，用那浑浊的双眼，看向身后。
沈昊也看向老者，顿时心神巨震，双目瞪圆，眉宇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。
因为，眼前这个身形佝偻，毫无生机的老者，就是沈昊他自己！
准确的说，是寿元将尽，步入了晚年自己的。
老者的神志已经有些不清，他只是在轻声的重复着一句话。
沈昊的眉头早已拧成了一个麻花，他在猜测，这会不会在预示着未来。
他侧耳倾听，想要听一听那个年老的自己，到底在念叨着什么。
“都是命中注定的败亡，没有出路，没有希望，他太强了...”
老者喃喃自语，反复重复着这一段话，说着，他转过身，轻抚着幕兮和文雅的墓碑。
沈昊可以感觉得到，这个老者的道心，已经破碎，似乎已经认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