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什么?”
“帮你染个头法。”
宋以晨挤眉弄眼，拿着装有染发剂的小瓶子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淦！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！
“我不，黑色挺好的。”
韩非羽抗拒地连连摇头，打算鱼死网破立刻就离开这里。而站在旁边的宋以晨却已经开始盘算着染成什么颜色比较好了。
“酒红色，棕色，还是银白色？”
“不不不！我申请保留原来的黑色。”
“申请无效，当即驳回。”
“……”
“咦，要不樱桃粉吧，怎么样，小羽羽？”
“宋以晨，你是魔鬼吧？”
“嘿嘿嘿。”
韩非羽心灰意冷地叹了一口气，看来今天是地狱打烊，魔鬼来祸害人间了。干脆两眼一闭不再抵抗。
赶紧毁灭吧，没意思！真没意思！
“我开始了哦！”
“哦。”
头顶上传来湿润感，韩非羽难得如此听话任人摆布。有那么一瞬间回忆起小时候的一件事情，同样是和头发有关。
大概是初中一年级或者二年级的时候，也是和今天差不多的场景和人，不过那次宋以晨手上拿的是她妈妈的熨板。
俩人折腾了一个多小时，韩非羽变成了一只“刺猬”，并且获赠一个烫伤的大包，最后还惨遭一顿老爸的毒打，简直凄惨至极。
今天总归是不会被毒打了。
这是好事。
韩非羽心中悄悄地想着。
“嗯哼……”
宋以晨轻声哼唱着不知名的小调，看起来心情很是不错。
眨眼间一个小时过去，一番冲洗之后，韩非羽忐忑不安地睁开眼睛，看向镜子里倒影的那张脸，同时轻轻拨了拨湿漉漉的发丝，这……似乎没什么变化啊。
宋以晨拿来吹风机不由分说地帮他将头发吹干，脸上洋溢着活泼的笑容，应该是对自己的作品颇为满意。
“就知道你不喜欢太亮眼的颜色，这个怎么样，可以吧？只有在阳光下才明显一些。”
“一般般吧。”
“啧啧啧，真是嘴硬。”
空荡荡的客厅里响起电吹风呼啸的声音，宋以晨悄咪咪地在他下巴上抹了一把。
“该刮胡子了，有点扎手呀。”
“你怎么突然比我老妈还要烦？”
“呜呜呜，小羽羽你这就开始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