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门定制的，反正张凌没有在手机上看到任何的标志。
“老江，你知道啥意思不？”
眼角看到江栖野已经默默的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关机，张凌就转头看向江栖野。
“唉，我真不知道你这脑子怎么长得，当初在水木大学集训的时候，赵大魔王专门警告过水木的老师，不让他们来影响我们，现在国际奥数竞赛都结束了，我们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跟任何大学签订协议。”
说到这江栖野停了下来，满脸无语的看着张凌，他怀疑张凌是不是脑子里面只点了数学这个分支，其他东西就完全属于放养状态。
“哦哦，我明白了”
张凌回想起集训队解散的那天，那一群大学招生办老师围堵在宿舍门口的恐怖场景，连忙慌乱的掏出手机，把手机给关机了。
“对了，你们想去哪所大学？”
张凌关掉手机后，朝两人问道。
江栖野和林暮雪相互对视一眼，“目前还不知道，但肯定是在南方。”
张凌撇撇嘴，“不想说就算了。”
国家队的其他三个人有些羡慕的转头朝江栖野他们看了看，毕竟这么好的友谊谁会不羡慕呢。
“诶，对了，你们都想去哪所大学？”
心思细腻的林暮雪忽然开口向其他几个队友问道。
“可能是水木吧。”
来自衡水中学的一个留着寸头的精瘦学霸，推了推鼻梁上厚厚的眼镜，认真的开口解释道，“水木的工科比较好。”
“燕大吧，据说燕大还行。”
另外一个来自人大附中的队友也开口说道，毕竟对他们而言全国的大学几乎是随便挑，甚至想去国外留学都不是什么难事。
“呃，我还没想好，主要是看我爸妈怎么说，我的意见不重要。”、
最后的一个男生看着众人纷纷转头看向自己，双手一摊无奈的说道，他爸妈就是大学的老师，去哪里上学还真不一定。
整个大巴车迅速热闹起来，开始畅想大学的美好生活。
回到酒店之后，众人并没有时间休息，因为酒店大厅里早就布满了神通广大的各个大学招生办的主任。
“巫婆？！！！”
张凌刚走下车就看到李清微笑呵呵的抱着手臂站在酒店门口，脑袋一缩，吓得连忙退回车里。
“张凌！”
李清微眼睛一亮，直接跨步上了大巴车，一把揪住张凌，“诶，小伙子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