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邈惨败陈留,刘岱节节败退,与王匡、鲍信差点被堵死在泰山郡,这皆是前车之鉴,也是朝廷真正实力的证明。”
“诸位,不可轻敌啊!”
堂上众人的脸色越发的凝重了。
如果抛去闵纯那刻意渲染的废话,用简单一句话概括,那就是势如破竹!
就是朝廷自东征以来,一直都是势如破竹!
闵纯看大家想的入神,微微一笑说道:“所以我说州牧放弃冀州也是一件好事,接下来的冀州,必然是乱战的中心,各方势力的角逐之地。”
“心志不坚之人,就别掺和这场大战了,免得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韩馥,笑道,“免得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。”
韩馥听的面色顿时黑了下来。
他本以为闵纯是在向着他说话,结果说来说去,竟然还是为了骂他。
这个长胡子的老混账。
他阴恻恻的瞪了一眼闵纯,却并没有发难。
韩馥的心中也清楚,这些人在今天晚上齐聚于此,还是因为心中有他这个名义上的冀州刺史,实质兼名义上的冀州牧。
“都早做打算吧,闵别驾也算是把我想说的都说完了,就这样,都退下吧。”韩馥抬手说道,被闵纯一番话骂的他心里有点儿难受,已经不想再继续下去了。
“喏!”
众人稀稀落落的起身,三三两两结伴离开了韩馥的官署。
……
子夜时分。
沮授命侍女准备了一些简单的酒菜。
然后与刚刚从韩馥那儿离开的赵浮、史涣坐在一起小喝了起来。
“二位将军,喝酒的时候就别闷闷不乐了,该吃吃,该喝喝。”沮授看赵浮、史涣二人还在想方才的事情,出声劝道,“你们现在想那么多也是无用的,反而还坏了吃酒的雅兴。”
赵浮指了指撑起的窗棂外,那无比清晰地漫天星河,说道:“都这个点了,吃酒吃的本就不是什么雅兴。人家有雅兴的人,不至于会在这深更半夜的时候吃酒。”
“这个时候吃酒的啊,都是心中有事的。”
史涣默默点头。
他就是这样的人。
沮授摇头,斥责道:“两个匹夫,根本不知文雅为何物!”
“我这一扇小窗外,便是漫天星河,斗转星移。窗内有二三好友,有酒有肉,这难道不是人间之雅事?难不成只有对月吃酒的才是风雅之人,我等对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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