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一组沙发上坐着，规规矩矩的。
薄言嗤了一声，“装可怜给谁看？”
薄念，“爸爸，我这样，你都不考虑心软一下的吗？”
薄言：“……”
余染笑，探身过去在薄念脸上拧了一把，“不要逗你爸爸，好好说话，跟顾畅到底怎么回事？你知道顾畅今年三十七岁了吗？”
薄念眨眨眼睛，“原来他这么老了？完全看不出来，保养得挺好。”
余染：“……”
薄言：“……哼，你爸看起来像四十多岁的人吗？”
薄念选择闭嘴，这种送命题，不回答。
余染暗骂薄言幼稚，“念念，你真的喜欢顾畅吗？还是因为某些事情，对顾畅的感情没有细化，只是觉得自己喜欢。”
薄念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，觉得过于笼统。
她跟顾畅相处的时候，还蛮开心的，没有什么代沟不说，也特别轻松。
“妈妈，我现在给不了你答案，但是我觉得应该是多少都有一点点喜欢的吧，若是不喜欢，我巴巴去跟他约会干嘛啊。”
这个，余染倒是反驳不了了。
怎么反驳？
有什么反驳的意义？
余染倒是不反对自己女儿找一个比自己大多少的人，只是薄言不会不在意。
或者说，站在男人的角度，他思考问题的深度，比她要广一些。
薄念小媳妇一样，搅动着手指，一脸唯唯诺诺的样子。
她时不时将求救的目光往余染这边看，余染可不管他，笑笑，别开视线。
薄念生无可恋的干坐在那里，觉得今天是三堂会审也不为过了，等等。
三堂会审？
我的上帝，伯伯们肯定也会问候她的，薄念第一次这么憎恨某些缺德的自媒体，自家嗨就行了，捎上她干什么呀？
薄言看着小姑娘老老实实的样子，也不忍心真的骂她，收拾她。
“念念。”
“爸爸。”
薄言开口道，“你告诉爸爸，你喜欢他什么，或者爸爸问你问题，我们确认一下，你对顾畅是不是喜欢，如果是喜欢，我跟你妈妈，可以退步让你先去谈个恋爱。”
薄念想了想，“爸爸问我吧。”
薄言点点头，“你跟他是什么时候认识的？”
薄念，“大概四年多前。”
薄言，“这期间，你们两人见过面没，联系没有？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