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余染翻白眼，“拜托你了好不好，说话不要这么酸我，明知道你亲自打电话，我会给你这个面子，还在这里装，太不要脸了。”
“不是，这个小姑娘看着一脸着急找你的样子，我也好奇是因为什么，她说话题不适合跟我谈，堵得我完全不知道如何接话，所以余总，麻烦你跑一趟又能怎么样呢？”
“是是是，我们家祁总说什么就是什么，我能有什么怨言？”
“那好，我们就在会议室等着你折返回来，解决问题。”
“好了，挂了。”
祁又年在会议室里挂上电话，直视夏季的眼睛，“姑娘，请问姓甚名甚？”
夏家抬眸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，摇头，“我不跟你说，也不跟你谈，我等余染回来，我在跟她说，到时候你不许旁听。”
祁又年：“……”从来没有了解过，原来他还有这么不受欢迎的时候，活久见可真是。
他败兴的点头，“可以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夏季犹豫的抿唇，似乎想询问什么，又开不了口，祁又年解围，“你是不是想要跟我打听什么？一脸欲言又止又控制不住的表情，真是扭曲得很。”
夏季：“……”
她在夏家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长大，心怀戒备，轻易不相信任何人，所以祁又年就算算出来，她也之字不语。
保持缄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