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染见她状态不对，拽着人走到一边，“说实话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祁念抬起脑袋来看她一眼，随即又垂下去，余染气笑了，捧着小姑娘的脑袋，强迫她看向自己，“我最近忙，倒是忘记你个性磨蹭，你不说，我去你们专业问去了？”
祁念忙伸手拽住她，摇头，“别别别，别去，我说，我说还不成吗？你都不给我做心理建设的时间，我不知道要怎么开口。”
“什么大事，还需要做心理建设的时间？”
祁念：“……”
她将余染带到了操场，两人走在跑道上，她才缓慢的开口，“我就是心情不好。”
直觉告诉余染，事情不会简单，也不是现在她说的事情，她哭笑不得，“念念，你可能更希望，我直接一点。”
祁念没听懂，迷茫的抬起脑袋，啊了一声，“什么直接一点？”
余染，“直接去你们专业，询问我想知道的事情，还有你说不出口的事情。”
祁念小脸皱成一团，她的脸真的太小了，在余染这个小鹅蛋脸面前，目测还要小一些，她目光闪烁的看着余染，“……那，那我说了。”
余染点头，“尽管说。”
祁念，“染染，我们班有同学，恶意揣测你，我刚才跟人打起来了，辅导员让我请家长，我不敢请我小叔叔。”
“伤了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