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在我和刘丽到她的车里挥发荷尔蒙的时候就有了答案，两者皆有，成人的世界不做选择题。
一旦越过伦理道德的那条线，我就过上了高质量的没羞没臊的情侣生活，而且我终于知道为啥很多网络上的人喜欢熟女，无论在哪里刘丽都能找到没人的地方和我以各种姿势温存一下，比如商场的试衣间，午夜无人的电影院，公园的小树林等等。后来我无耻的想想感情世界也没有对与错，男欢女爱，干柴烈火，情到浓时自然回发生欲望的碰撞，灵魂与灵魂的升华，不然老天只创造一种人就可以了。
“一生贪财好色。来，为我们的信念干杯！”
凌晨一点钟左右，小区附近的一个没有路灯角落处，停着刘丽的车，里面没有开灯。我和刘丽赤身裸体的躺在车的后排，手里端着高脚杯为我们的私会满一个月庆祝。
我把这种行为称为私会，因为见不的光，并定义是男人成长的一种方式，这种成长完全和校园里自我摸索式的情情爱爱不一样，可以说是自动满级的那种成长。
就连我提前转正都是刘丽推荐的，看来从那场直播开始她就预谋好了。刘丽有很多优点都是我目前不具备的，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，她也是我的人生导师。
刘丽躺在我怀里一边喝酒一边耳鬓厮磨的和我聊着天。当刘丽问道我还喜欢公司里的哪个女人时，我没有说实话，只是说喜欢刘丽，并没说还有程雪。
一杯酒下肚，刘丽说要给我来点更刺激的，然后从包里摸出两包东西，她撕开包装用了之后，我人生第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冰与火的炸裂，飞升两重天的的境界，事后我才知道是薄荷糖和跳跳糖，有经验的女人就是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