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寿看着陈浩然等人的离开，简直就不要太开心。
“他们就走了，这么走了！哈哈哈哈哈哈哈！”
“我果然是天下无敌的，什么狗~屁杨光，什么东西陈浩然，什么刘教授，就被我的一片论文给吓走了？”
“我简直是太厉害了，我真的无敌了。”
“我厉害！我厉害！我太厉害了！”
乐寿此刻，恨不得把厉害两个字给走在脸上，他双眼中写着心花怒放，那种胖嘟嘟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神情，他嘴上一直喃喃自语，恨不得自己把自己给捧上天去。
我就知道我能行的！我一定可以的！我做到了！我太厉害了！
乐寿此刻，感觉整个天地都不一样了，平日里只是能够忍受的药味，现在也变得香甜了起来，明明鬼火冒的天气，此刻也是一个不错的晴天，还有周围人的目光，在乐寿看来也变成了崇拜，变成了祝贺。
他也同样的双手紧握，脸颊激动的涨红了起来。身体也跟着激动起来，微微的还有一点颤抖，就像是一条狗狗得到了心爱的玩具，或者保护了众人一般。
直到——
直到乐寿看到了钟医的眼睛。
毫无疑问，在乐寿的眼中，钟医的眼睛是好看的，并且钟医的眼中还随时都散发着让人信服的光芒。
只要看到钟医的眼睛，乐寿感觉天地都会平静下来，也都会遵循钟医的指示。同时，钟医的眼睛大部分也是温和亲近的。
但是此刻乐寿知道，这不是平日里面钟医的眼神。
此刻钟医的眼神有一个细微的特征，他把两个眼睛彼此略微的离的远一些，仿佛这样就能够把整个场子收入自己的眼中。
这是……钟医在恐惧！
乐寿第二次在钟医的眼中看出了这样的一种情绪。
为什么会恐惧了？
“钟哥，那份论文，不会是假的吧？”乐寿脑子一抽，天马行空地说道。
“你自己做的，你自己不知道？”钟医反问道。
自然不可能是假的啊，如果是假的，怎么可能是假的了！不可能！
那钟医在恐惧，在紧张什么了？
只见钟医微微的皱起了眉头，轻轻地提起了自己的眼皮，这样，眼皮正好把目光给收缩了起来，使得视野变得更加，目光更加集中了。
“报告论文不是假的。”
钟医的第一句话，先是安定了在场人所有人的心，如果是假的，那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