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都是一个幻境啊。”
“对啊。”洛泱不懂灼华为什么这么问，“难道你不是？”
灼华顿了顿，将到了嘴边的不是咽了回去，“是。就是好奇嘛。”
倒是展少卿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他的幻境居然是和小妹有关。
“小娃娃，你还想躲到哪里去？杀了吾孙还想跑？”
他看着手持剑挺拔站在那里的灼华，一时间有些懵。那抹身影坚韧却又透出几分悲凉的决绝。
一阵风吹过带动了灼华的衣角，也让他看到了灼华脚边残破不堪的那把伞。
他认得，这是无华伞，是老祖给灼华用来防身的。
“我师傅可是清黎山的无极。”
“呵，那又如何？我身上可是有能遮掩你们玉牌的东西，谁又能知道是我做的？”
展少卿对此云里雾里。还不待他反应，就见灼华冲那人丢了张符，随即他眼睛一花便被灼华提上了一个飞行器。
然而没多久就被那人追上了。
再回过神时灼华已满身是血，她只能勉强用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。鲜血从她手持的剑柄流向剑身，最后没入地里。
看到这里展少卿觉得心疼得厉害。
“哥，你快走！”
他只感觉自己身上被贴了个什么，眨眼间便到了千里之外。
不行，灼华还在那里，怎么办？他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团团转。
“你想回去救你妹妹吗？”
不知道是谁发出的声音，他也来不及想便脱口而出，“想！”
“你会死的。”
“我不怕！”他坚定地回答。
“嗤。”虚空中仿佛有谁笑了一声。
再次回神他只感觉到心脏处疼得要命，带动着整个身体都在轻微发颤。
他看到了灼华向他飞奔而来。
他看到了她布满了鲜血的脸被划过的泪画出一道道清晰的痕迹。
“我都说了，我会保护你的。”他听到了自己轻微且带着沙哑的声音。“别哭。别……”
在他的世界一片黑暗时，他仿佛听到有人在问他，“后悔吗？”
“不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