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兵,有手段!”
江忠源的乡党将领,一侧的刘长佑先捧了和春一下,显示和春胆大用兵,超乎常人,语气虽有溜须之意,更多像是在设套。
“现在西岸前有我与大帅,长毛后有刘长清刘提督,倘若大帅派督一支劲旅驻防于东岸前方,防了长毛他走。”
江忠源接了刘长佑的话,指着面前河道上的船只及东西两岸太平军营地,对和春劝说着。
“若如此,我意想长毛只能困死于此处,做鱼鳖之食了!”
显然是两人一唱一和,想趁和春胜了一阵,言语激励和春大胆分派兵力,去布防东岸道路,以图围阻全歼。
和春斜瞄了二人一眼,不置可否的斜提抿笑,自己夜袭无备,都尤不能使长毛破营弃寨,再分薄自己兵力,去围了东岸道路,那东岸道路料想十有八九也挡不住。
自己挡住了西岸,使长毛不能顺水道直迫长沙,这就是胜。可若派兵前去挡了东岸,那胜里就有了败。
通俗来说。
好比做一件事,你本来规规矩矩就完成了,可你又加了把力,希望它更能漂漂亮亮的完美,可你没能成功。
到时候人们最后只看见你做事没做的完美漂亮,却根本不会看到你之前姣好的完成了这个本来的事。
迫使长毛放弃水路,转道他走,和未能全歼长毛,致使长毛击破东路而去,这功劳簿子上是两个概念。
和春心里很清楚,自己新任剿贼大帅,这种画蛇添足、很容易吃力不讨好的事还是真等长毛山穷水尽时才做最好。
一举一动关乎官职权位,岂可擅动?
“西岸之兵不可调,水道关乎长沙安危,沿水路而上,现在湘水盛涨,四日可迫其城,这个风险不能冒!”
“可大人……”
“不必说了,我意已决,事关大局,不能儿戏!”
“唉!”一侧刘长佑直接甩袖叹气,不再理会和春,转眼看向山下太平军骚乱渐止的营地与河道船只去了。
江忠源眼里也满是失望。
当然,被江刘二人刚刚一捧,畏敌如虎的态势也不能当着他们的面展现,有道是危险艰难事情,交给下属去做,功是领导有功,过是下属之过。
“你二人说的,其实本帅也深以为然,这样吧,我会调经过后方、留下助刘长清部收复全州城的张钊部,从后方绕行东岸前方,截取长毛东路。”
这二人脸色才好看些,和春的盘算也很简单,张钊所部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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