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，杜小姐又该如何证明自己？”
“…我……”
杜如云张张嘴，按照她的预想，本没有这个环节，奈何事情发展太没有规律，杜如云迟疑了一会儿看到众人眼中的怀疑。忍不住看向程溪年却发现程溪年正目光温柔的看着顾绵绵以及那个…孽种？
明明，这一切应该是她的才对，为何却……
“杜小姐？”顾母冷眼看向杜如云，“你呢？”
“我……”
杜如云张张嘴，耳边是众人在窃窃私语，脑海中是刚刚程溪年低头那一刹那的温柔，！无意识的张张嘴，“我会当着众人的面道歉……”
“呵呵！”
顾母冷笑几声，正想再多说几句，却不料胳膊被旁边的人拉了一下。眼角的余光看到丈夫不赞同的眼神，顾母忍了。这里是程家，今天是团子的满月酒，不能不给程家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