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，快了！”
这…这……
顾绵绵与…程溪年？
怎么会？
程溪年不是已经失去了记忆吗？为什么还跟顾绵绵一起？什么叫做事情办完了？什么叫做没有结束？
杜如云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，不敢相信那人真的是程溪年和顾绵绵。如果那两人真的是程溪年，那是程溪年恢复记忆了吗？
不可能！
杜如云的脑子很乱，很想扒开草丛冲出去看看那两人到底是不是顾绵绵和程溪年。可杜如云没有这么做，她知道不管那两人是谁，现在出去都不是什么好的选择。
当时那位催眠师怎么说，就算是心理素质再强悍的人也不可能短时间恢复记忆。为了一劳永逸，杜如云亲自用石头物理实验，用医生催眠，还用了药。程溪年怎么可能会恢复记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