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绵绵抬头看向于佳音的眼睛，本来没有笑容的眼睛里此时带着于佳音看不懂的含义，顾绵绵的声音柔和了许多，收了很多看不见的尖锐。
“于小姐，我为什么要介意？”顾绵绵似乎不懂，看着于佳音，说：“程经理跟盛世集团的之间的纠葛与你们于氏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。于小姐疼惜人才，带走便是，我为何要有意见？”
于佳音也收起身上的尖刺，盯着顾绵绵的脸，笑的一脸温柔，“顾总说的对，可程经理在程家经营多年，有着无可比拟的人脉关系。程经理的离开，带走了这么多年的人脉关系，顾总难道不心疼吗？”
顾绵绵微微一笑，道：“有所失有所得，于小姐这话问的多余了。”
“是吗？其实今天前来还有个问题想要问，烦请顾总给个答案。”于佳音说着，收起脸上的笑容，问：“我是应该称呼你为顾总还是应该称呼你为0号？顾绵绵，不要装不懂，你早就知道我是什么人了，对吧？”
顾绵绵点点头，说：“我知道啊，不仅我知道，盛世集团上上下下都知道，你是于家大小姐！”
“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些！”于佳音盯着顾绵绵的眼睛，问：“顾绵绵，程溪年死了，你知道吗？这些全部都是因为你，如果没有你，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？顾绵绵，你难道不为此感到愧疚吗？”
“不管你是顾绵绵还是0号，程家都不是你的，你现在为了一己私利就陷害程瑾霖，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吧？”于佳音紧紧的盯着顾绵绵的眼睛，盼望着顾绵绵失态。
可惜，于佳音判断错误，顾绵绵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，只是冷冷的看着于佳音不为所动。
“本来程家的事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，是你让我产生了兴趣。你说那些事情是程瑾霖做的，如果我找出证据呢？你该如何？”于佳音脸上突然变得兴奋起来，看着顾绵绵说：“你猜，你还能不能在A市立足？”
看着于佳音疯狂的神色，顾绵绵突然笑了，笑的程瑾霖意外，笑的于佳音内心胆寒。
“于小姐，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吗？”顾绵绵笑着看着于佳音，挥挥手让林助理端来两杯茶说：“先喝茶吧，说了这么多不累吗？”
于佳音只是为了激怒顾绵绵才说了那些话 ，此时看到顾绵绵的表情，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下错了一步棋。于佳音是自负的，虽然怀疑是哪个环节出了错误，却也没有立即就改变计划。
喝了一口茶，于佳音再次笑着抬头，说：“顾小姐似乎一点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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