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还有程少这样的人，我很开心！”于佳音不提顾绵绵，转而再次说起0号，她已经看穿程溪年想从她这里知道0号的往事。
“0号是最强的杀手，也是杀手中最适合成为杀手的人。可惜天妒英才，0号过于狂妄自大，一次暗杀中居然反被暗杀，这也给了我们警醒。不是能力是一切，算计也是实力。”于佳音说完看向程溪年：“你不觉得顾绵绵就是0号吗？”
程溪年冷漠的眼睛突然变得锐利，冷冷的盯着于佳音问：“于小姐就凭那些所谓的证据说我的太太与那个0号是同一个人吗？我怎么不知道我太太还有这种能力？就连岳父岳母都不知道，于小姐就算说谎也应该自圆其说吧？”
“我知道程少不相信，可这个世界上不可思议的事情多了，要不然程少怎么解释，一个普通的千金大小姐突然间就具备了跟您摔跤的能力？”于佳音突然出手，一把抓住程溪年放在桌子上面的手。
“您太太的能力应该比我还要快，对吧？”
程溪年盯着于佳音冷冷的看了一会，说：“我现在比较感兴趣0号是怎么回事？在于小姐您的叙述中，0号是杀手中的杀手，最后因为自大反被杀，一个优秀的人才，不管是杀手还是商场精英，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。”
程溪年在开口的时候，就已经甩开了于佳音的手，身后紧跟着的助理赶忙递给程溪年一个湿毛巾。于佳音瞪大眼睛看着程溪年好像擦拭细菌一样的动作，擦拭着那只被她碰到过的手腕。
程溪年这个便捷式通道走不通，于佳音当场在心里下了结论。尽管心里已经有了答案，于佳音还是有些不甘。唐秣阳是这样，程溪年也是这样，为什么？她必须要一个答案。
“0号骄傲自大，没有什么成算……”
不待于佳音的话说完，就听见程溪年那冷冰冰的声音问：“于小姐的意思应该是0号没有于小姐这么会隐藏，这么懂得利用是吗？”
于佳音抬起头，彻彻底底的将程溪年看了一遍，问：“程溪年，为什么你们那么看重顾绵绵呢？唐秣阳之前看重0号，可陪在你身边最久的不是杜如云吗？我比之顾绵绵差了很多吗？”
程溪年突然起身离开，冷冷的丢下一句话：“顾绵绵是顾绵绵！”
看着程溪年的背影，于佳音明白了程溪年的意思，不管是在唐秣阳心中，还是现在的程溪年，0号就是0号，顾绵绵也只是因为是顾绵绵而已，没有原因！
“开始吧！”于佳音放下咖啡杯，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去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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