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相信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居然那么大胆利用了他的信任。
姚助理听着程仲蕤的问话，身子抖了一下， 死死的咬着牙关没有出声。心脏却是一点点的下落，甚至不敢抬起眼睛看程仲蕤，就害怕看到程仲蕤眼中的失望。
看着姚助理沉默不言，程仲蕤的内心失望一点点增大，压制着内心的怒气又问：“那笔资金为何没有经过我的同意？”
“我……”
姚助理张开了嘴，仅仅一个“我”字就已经到达了极点，再也说不出多余的话来。迅速的看了一眼程仲蕤，慌忙低下头，眼泪开始凝聚。
顾绵绵安静的看着这场闹剧，也不知道程溪年是怎么想的，居然现在把姚助理给提溜出来。以为姚助理说愿意作证，就是真的会作证吗？
顾绵绵冷眼旁观，既不阻止也不在后面推一把，只是安静的看戏。
杜如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暂时没有选择插手，就算姚助理供出他们，也没有什么确切证据。经过最初的慌乱之后，杜如云已经彻底安静下来，静待事情的发展。
程仲蕤的问话还在继续，众人也小心谨慎的观察着。
“姚助理，问你话，怎么不回答？”
程仲蕤那冰冷的声音响彻在姚助理的耳边，令本来慌乱的姚助理更加的 错乱了。抬起头看着程仲蕤，张了张嘴，无语泪先流。
程仲蕤看了一眼，有些心疼，他对姚助理自然没有什么心思，只不过是平常看一个没有根基的小女孩坐到他助理的位置，工作完成的很出色，程仲蕤自然会另眼相待。
强迫自己硬着心肠，冷声问：“那些事情，究竟谁才是幕后黑手？如果你说出来，那么我可以让溪年从轻发落！”
从轻发落！
姚助理的耳朵里只听到了这句话，抬起头，泪眼朦胧的看着程仲蕤，几次张嘴才发出声音：“我……”
她到底是怎么了？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？姚助理慌乱的想着前因后果，想起这一切是程瑾霖和杜如云主导，但是他们怎么说来着，会让顾绵绵接受应该有的惩罚！
对，就是这样，就是因为顾绵绵。
如果不是顾绵绵，她也不会选择铤而走险，如果不是顾绵绵，她怎么会…怎么会……
“因为…顾绵绵！”姚助理突然看向顾绵绵，眼睛里带着滔天的恨意，几乎将顾绵绵给吞噬。
如果不是顾绵绵，自己还是程董的助理，还是跟以前一样照顾着程总的工作和生活，还是那么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