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，顾绵绵脸上的笑容迅速恢复，并且笑吟吟的转身，“谢谢！”
顾绵绵转身面对的便是杜如云那张笑的很虚伪的脸，脸上在笑着，哪怕眼底在笑着，可顾绵绵就是能感觉到这笑容里的虚假。
“我真的没有想过你还能回来！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！”
两人彼此笑了一下，各自朝着各自的方向离开。顾绵绵没有离开太远，还要等着程溪年，以顾绵绵对程老爷子的了解，这个“教育”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。
程溪年来的很快，带着顾绵绵去了自己的办公室，顺便让顾绵绵熟悉一下策划部现在的进度。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工作报表，一个批示工作，气氛异常的和谐，和谐到让进来汇报工作的杜如云暗恨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