伪装成了透明人。
“好了，策划部的事情等下再说。你刚刚的意思就是，哪怕绵绵用辞职来提醒，你们竟然都没有注意到那个公司的不妥？”
程老爷子话音一落，众人的神色顿时尴尬起来。程老爷子一看，冷冷的哼了一声，问：“你们当时都在做什么？”
众人的神色更加尴尬了，他们都在干嘛，都在让顾绵绵接受这个提议。
“你们都是不长眼睛的吗？”程老爷子怒吼一声，望着程溪年问：“你呢？作为公司的最高决策人，你在干嘛？在上面看着他们一个个小打小闹？”
众人噤声，低下头装作忏悔的模样，就连程溪年都被骂了，他们就别想有好果子吃了。
程溪年抬眼看向自己的爷爷，冷冰冰道：“这种事情都来询问我，那要他们又什么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