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有些重，几乎快要从鼻孔喷气了。
程仲蕤一看老爷子的脸色，动了动嘴唇想要解释，却发现无话可说。
气氛正在僵硬的时候，白文菁带着红肿的眼眶下了楼，一看到程老爷子就红了眼睛，活像被谁欺负了一样。
程老爷子不满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，还没有开口，就听到白文菁说：“父亲，瑾霖他……”
“爷爷，我愿意去！”
“刷”的一下，屋里几个人齐刷刷的看向门口的方向，程瑾霖一脸微笑的站在门口。老爷子神色缓和了很多，程仲蕤心里的大石落了地。
程溪年和顾绵绵看了看彼此，从对方眼中看到防备的意思。
“瑾霖！你说什么？”白文菁一脸惊吓，眼泪忘记在眼角没有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