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不管谁说顾绵绵有实力，程仲蕤都要亲自试探。
于是乎，关于顾绵绵的一场试探就开始了。
一开始，程仲蕤只是用一些常见的案子来为难顾绵绵，顾绵绵拿到手一看直接丢给下面的员工，处理好就送到程仲蕤那里去。
接着，连助理暗示这些案子没有挑战性，程仲蕤调整策略，给顾绵绵一些复杂又难以处理的案子，结果还是没有能为难顾绵绵。
程仲蕤这才相信顾绵绵的确是有些实力的，但是想要成为盛世集团的策划部总监，这些还不够，程仲蕤准备更大的难题丢给顾绵绵。
顾绵绵一看，抬手递给连助理，轻轻敲着桌子说：“我们这里只是策划部！”
连助理满脸笑容道：“这是程总吩咐的！”
顾绵绵也笑了，一手托着下巴看着连助理，冷声道：“连助理，作为程总的助理，也麻烦你提醒一下。我们之前处理的那些超纲的案子也就算了，现在这份已经不是策划了！”
“顾总监，这话……您可以亲自跟程总说。”说着，连助理就将文件放在顾绵绵的桌子上，起身准备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