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绵绵对着杜如云笑了一下，只是这笑容让杜如云心里突突的，只见顾绵绵突然上前两步，吓得杜如云赶紧退后。
“杜小姐的小算盘没有打响，是不是很不开心？”顾绵绵一脸 微笑，声音却冷冰冰的没有温度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杜如云装傻，瞥了一眼看向这里的杨佳蓉，觉得机不可失，于是笑道：“溪年还在里面，要不要我进去帮你问一下？”
温和的语气，不怀好意的意思，顾绵绵懂，杨佳蓉也懂。
杜如云以为杨佳蓉会当场追着顾绵绵搅翻全场，却没有想到杨佳蓉仅仅是看了几眼，就低下头。杜如云认为自己说的太含蓄，杨佳蓉没有听懂，却没有想到的是杨佳蓉被顾绵绵给镇住了。
见识了顾绵绵的风采，杨佳蓉有些仰视，哪里还会找麻烦。
“谢谢，不用。”顾绵绵直接走开，坐在外面，打起了电话。
“绵绵？”
电话响起，是程溪年那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。顾绵绵没有开外音，却也让杜如云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哇哦，真厉害，当面打脸，溜溜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