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绵绵的时候，程老爷子清清嗓子说：“溪年，最近工作上的事情怎么样？”
“还好。”程溪年不知道老爷子葫芦里卖什么药，只能以不变应万变。
程老爷子一听，来了，就在这里等着你呢。
“还好的意思就是没有什么长进，”程老爷子开始出击，说话的速度极快，根本不给程溪年反驳的机会。
“既然你没有什么能力，那我就换个人，我看绵绵就不错。”
嗯？
顾绵绵张大嘴巴，爷爷这是怎么回事？顾绵绵眨眨眼，看到程老爷子抛过来一个不要说话的眼神，立刻闭嘴不言。
程溪年没有什么反应，点点头说：“好。”
这……
顾绵绵忍不住怀疑程溪年是不是知道了什么，小眼神不由得偷偷看向程溪年，结果刚好程溪年也看了过去。两个人眼神一碰撞，顾绵绵有些心虚的想要避开，但是……
躲什么躲，又不是她做了坏事。随即，一杨眉，狠狠的瞪了过去，看什么看！